“要我說,不如你給我做小助手,我倆一個砍人,一個帶貨。賺得可比在保障部當執行者多多了!”
換去一身血衣的蘇辭蹲坐在馬路牙子上,吃打包的盒飯,說話含糊不清。
林若雨扯了扯嘴角,想笑,有點笑不出來——
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
將來犯者盡數斬首,直殺到野狗膽寒。
已經過去一整天了,湖方省的執法小隊也沒有找上門——好像可以一輩子就這麽糊弄過去。
可是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對不對?
蘇辭是保障部總部都看好的後起之秀,比省支部部長的權力都更大的二等監查,前途一片光明!
而我呢?我林若雨不過是林家逃出來的喪家之犬,一條被抽掉脊梁骨的狗罷了。
林若雨戚戚然地想道,一度想要放任自己投降。
“在想什麽呢。”
冰汽水突然貼到額頭上,絲絲涼爽沁入心扉。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少年氣滿滿的俊美臉蛋,鼓囊囊的,指不定腮幫子裏還塞著飯菜。
“還是說你也想開個直播間單飛,找小哥哥給你刷禮物哇?”
他又在說著不明所以的話。
林若雨垂下眼簾,不敢看蘇辭。
“別想了,我天賦異稟,你學不來的!”
“蘇辭,算了吧。”林若雨低著頭說道。
“哈?”
“蘇辭,我說算了吧。”
她蹲在馬路牙子上,小聲說道。
林若雨抱著自己的膝蓋,好像無家可歸的流浪貓。
“瘋狂星期四已經過去了,冚家桶都要賣不出去了。怎麽能這時候說算了呢?”
少年還在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好像生猛得可以繼續打上一整天。
“對吧,榜一大哥還等著看點少兒不宜的東西,我總不能對著直播間賣笑吧。”
林若雨咬著下唇沉默良久:“辭哥,謝謝你肯幫我。隻是我不能再任性下去了,三叔說得對,我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