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登上新世界大船的船票!”
戰後,陳鶴用白手絹擦了擦鼻血,故作淡定說道。
實則他依然心有餘悸——
年輕人不講武德,上來邦邦兩拳,來欺負我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同誌!
蘇辭看了看手上兩塊乒乓球大小的半透明晶石,又看了看陳鶴,眼神意味深長——
我看你是還想挨揍!
“看什麽看!【石舟】鏡界的入場券!”
被蘇辭的詭異眼神嚇得一哆嗦,陳鶴趕忙道。
蘇辭驚訝地挑起眉頭:“誒?【石舟】船票還用石頭誒?”
“拿好咯,這可是稀罕貨。”陳鶴感覺自己腰板又挺直了。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蘇辭的手機在直播的時候早就被炸得連灰都不剩,林若雨還在處理戰鬥餘波導致的耳鳴和幹嘔,現在會響的手機隻有陳鶴。
“我去接個電話。”
手機才剛剛被陳鶴拿出來,蘇辭就輕輕摁住他的手。
“幹嘛?我接個電話你也要管?”陳鶴一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
蘇辭似笑非笑地指了指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巧了不是,這個號碼我熟。”
柳琪!
柳琪在這時候打電話給陳鶴要說其中沒什麽貓膩,蘇辭打死也不信!
陳鶴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最終頹然歎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點開免提。
“算你小子厲害——【石舟】船票確實是柳琪讓我轉交給你的。”陳鶴好像很挫敗,剛剛直起來的腰又彎了下去。
“嗬。”蘇辭冷笑一聲,才對著電話說道,“琪姐,是我,有何指示?”
“哆哆。”好像手指敲擊桌麵的聲音,“看樣子陳鶴先生沒能拿下你?”
“誒~老前輩看在我是祖國花朵的份上,五五開吧。”蘇辭謙虛地說道。
陳鶴聽得老臉一紅,七階被三階暴揍還要靠別人硬說成五五開,他自己站在旁邊都覺得臊得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