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檄文遞上。
曹茂便打開了一瓶茅台,獨自喝著悶酒。
“禰衡先生,不瞞您說你,看見這篇檄文之後,我實在是氣憤難忍,但奈何我的能力不足,便是想要反擊,也無從下手。”
誰知禰衡這邊,不過是看了兩三眼,便將檄文丟在了一旁。
“這種東西也算是文章?”
“就算是三歲小兒寫得也比這好!”
聞言,曹茂佯裝大喜。
“聽先生的意思,是覺得這篇文章不怎麽盡如人意?”
冷哼一聲,禰衡完全沒將這篇檄文放在心上。
“曹茂老弟,你放心,既然這陳琳敢辱罵曹茂兄弟你的先祖,我定然不會放過他,若是不罵的他磕頭向你道歉懺悔,我便不叫禰衡!”
“太好了!禰衡先生放心,酬勞定然不會少!”
聽聞還有酬勞拿,禰衡是開心的。
但也不好意思立刻就答應會收下酬勞,畢竟他還是個要麵子的。
“曹茂老弟,你說這話便顯得生分了,你放心,你隻管給我在報紙上留下一塊地方,陳琳這等宵小之輩,罵他便是罵上半年,我也絕對不會有一句話重複!”
聽了這話,曹茂麵上更是喜氣洋洋。
“有了先生的這句話我便放心了,先生也放寬心,本公子必定會在報紙上給先生留下充足的地方,而且本公子還給先生留下了半年的版麵,足夠先生罵個暢快!”
半年?
他是說過,縱然是罵上半年,也絕對不會有一句重複的話。
倘若當真讓他罵上半年的時間,他還真的有點懵!
這一點,曹茂也想到了。
為了避免禰衡反悔,他立刻拿出了不少金銀。
“先生,這些是一部分酬勞,待日後我還會陸續讓人送銀錢過來,還有府邸的事情,本公子也安排妥當了,雖然不大,但也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還望先生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