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是什麽關係?”
“沒有關係,我們之間的交集也就是那場賭注,還有事成之後帶你出去,僅此而已。”
“你!……嘻嘻,我說修羅殺神啊,你看我們好歹也是認識一場,何必拒人千裏之外呢?你說呢?剛剛你究竟是怎麽幹掉喜護法的,感覺就像是變魔術一樣,跟我說說唄,也好讓我長長見識。”
“我告訴你,然後你再回去告訴你父親,是這樣麽?”
“怎……!怎麽會。你看你想哪去了,我就是純粹的好奇,想跟你學學,如果我也會了,是不是在這裏又多了一個保命的戰技。”
被他直接戳穿自己的想法,它尷尬的笑了笑。
“你不是已經將他的屍體抬走了麽,幹嘛又跑來問我呢?”
“你!你怎麽知道是我將屍體天抬走了。”
“在那個情況下,對那具屍體感興趣的,隻有幾個人而已,你就是其中的一個,關心則亂,這是正常現象,行了,我走了,再見。”
幹了杯中酒,他站起身朝遠處而去。
“哼!可惡,別以為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咱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氣憤的一錘桌子,站起身向遠處走去,很快便回到了城主府。
“檢查的怎麽樣了?喜護法是怎麽死的?”
“回小姐,他是心髒受到肝膽的衝擊而亡的,隻是為什麽會造成這個情況,就不得而知了,他的身上並沒有絲毫的外傷。”
“沒有外傷?這怎麽可能!走,帶我去看看。”
寒天雪皺皺眉頭,跟著這名下人來到停屍間,屍體並沒有穿衣服,蓋著一塊白布。
掀開之後,寒天雪繞著屍體走了幾圈,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還真的沒有!?這不可能啊,還是什麽地方我們疏忽了。”
想到這裏,他細細的回想白天在競技場他的一係列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