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眼角掛過了一個人,不對,是掛過了一個幹屍。
這時那個匠做也在我們的上方飄浮著,不過他是兩隻手平伸著,其中的一隻舉著指向了我們剛才打開的那個地方,另一隻手卻指向了另一邊。
“不會吧,難道說我們要把匠做前輩放下來,然後坐著那個圓盤過去。”我幹笑了兩聲,好像也隻有他的圓盤可以保證能飛過去了。
其他人聽我這麽一說,都抬頭看向了匠做。
不過陸小丹馬上反對道:“這是不可能的,先不說把他放下來要怎麽辦?我們就算是坐上去,真得可以控製這個東西嗎?”
這倒是真的,我們又不是幹屍,誰知道這東西是怎麽控製的?一個控製不好,說不定還會把自己送到那個冰寒弱水之中,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明明不死的,也讓自己玩死了。
更主要的是,到了對麵,控製完那個機關後,我們還要回來的,那就表示中間要下了圓盤才行。
張思巧也是抬頭看了幾眼,說道:“不過我很想知道,匠做前輩這又在指揮交通是什麽意思?”
我嘿嘿一笑,看樣子匠做這一家子,除了會做機關外,對於交通規則還是很了解的,上次那個也是這樣。
不過這回的,咦。
再看了匠做兩眼,然後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另外一邊,難道說,另外一邊有什麽東西?
想到這裏,我慢慢的站起身來。
“文哥哥,怎麽了?”張思巧問道。
我示意她不要說話,然後慢慢的向著另一邊走去,伸手在那邊的牆壁上敲擊了兩下,這才回頭再看向了匠做的手。
他確實是指得這邊,這應該是個朱雀位,與對麵的玄武是對應的。
而且應該說這兩方麵是相攻相克的。
如果玄武代表的是寒與水的話,那麽朱雀代表的就是熱與火了。
因為兩個對應的,正好是夏與冬兩個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