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對麵居然向我們開槍。
當我再起來的時候,我才看到了眼前的情況,現在我們所有的地方,正是兩軍對壘之勢,對麵是王四爺帶來的那些人。
他們這時躲過一些車輛一類的後麵,而龍哥的人,被壓製在了這處峽穀的邊上。
這時那邊停了槍,顯然不是因為對方不想射擊,現在的射擊是誰也打不到的,他們也是在節省子彈。
“媽的,打個頭啊,再不跑後麵的家夥就追來了。”我喊道。
“有什麽用,他們又不懂。”
靠,我直接有點毛了,在地上匍匐兩下衝到了前麵一點,衝著對麵大喊道:“我們後麵有妖物在追趕著,那東西會吞了我們的,快跑才是真的。”
“騙誰啊,王四爺讓我們守在這裏,就是不讓你們逃開的。”
“媽的,有病吧你,王四爺是不是已經跑了,你們這幫笨蛋,被他賣了都不知道,一會兒那東西上來,我們跑不掉,你們也跑不掉,他是放棄了你們,自己跑了。”
喊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才感覺到自己是多麽的聰明。
當然,這些也是在籠子裏麵學的,當時在籠子裏時,那可是什麽樣的人都有。
有一些還是高智商的罪犯,按他們的說法,打蛇打七寸這沒有錯,但對人就不能這樣了。
如果想讓對方聽你的話,那麽隻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他們信任的那個人出現了問題,另一種就是最危機的時刻。
而我剛才一句話相當於把這兩樣都占了,王四爺把他們留在這裏,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讓他們受死的意思,但我這麽說了,他們肯定也是半信半疑的了。
不過另一邊,我們後麵確實有不好的東西,我才不信那兩個蛇妖出不來的,因為當我關上那道門的時候,也相當於打開了另一道門。
“如果不信的話,我這裏有兩個人,都是以前跟著王四爺的,他們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