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坐車向著我家的方向過去,一路上我們並沒有說別的事情,誰知道車上會有什麽人。
倒是一路上打撲克度過了車上的這個時光。
等到了家裏,我這才感覺到放鬆了一些,一進屋,我就往沙發上一坐,這回家的感覺真是好呢。
休息了一天,收拾了一下這裏的東西,無非就是幾件衣服,但重要的,是父親的那本易經,以及一些他留下來的別的書。
有些都已經很老舊了,但我覺得,說不定什麽時候有用。
龍哥給直接打了個箱子,我們回去的時候,直接帶上就行了。
一切收拾利索,我們這才坐在了客廳中。
“對了,小文,你上次說要見一個人,要見什麽人?”
我指了一下張士洪,說道:“要見的,是他的父親。張文約。”
所有人都愣住了,張士洪張大了嘴巴,看著我,半天才好像反應過來,說道:“不會吧,你說見我的父親,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有。”我很肯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他應該還活著,隻是在監獄裏,這邊的一個監獄,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怎麽回事?”龍哥問道。
我隻好把之前在我監獄的事情說了一下,當說到那個一號的時候,張士洪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怎麽想到,他就是士洪的父親呢?”
“因為那句莫起邪心。”我將當時在監獄出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說一一下,然後說到這句話也由院長說過,所以當時我就有了這個想法。
再看到張士洪的那張照片就更加的確定了。
張士洪一聽就激動起來,立即讓我帶著他過去。
我看了一眼龍哥,我們過去是沒有問題,但那地方,不是說見就見的,而且以我的感覺,張文約的看護,遠比想像得要嚴得多。
龍哥這才一點頭,說道:“我們是應該見一下這個老前輩,畢竟他也算是除了張院長外還活著的老六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