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下打開的是傷三門之一,那麽可以確實的是,我們走得至少是正方向,因為有一個傷門找到的話,另外的三個正方向,無非是傷傷生,這樣的三個順序。
之後就是找到那個準確正南方向了景門,這就可以了。
我讓陸小丹拿出一張紙來,想了一下,這個東西,還是不可以讓這些外國人知道,於是直接在上麵畫上了八卦。
果然,那些外國人看著這一堆的陰陽太極,以及八方的八個可長可短的小橫道,一時間直接傻眼了。
“我說,文哥。”
我打了個冷戰,因為這個文哥叫得相當的生硬,而且還著一股國外郊區的味道。
居然是那個小琪這麽叫我。
“那個,你可以叫我……呃。”我一時間還真是找不到合適的詞,從年紀上看,這個小琪確實比我小,總不能叫我小文吧,叫文哥好像也對勁。
但是這個感覺有點不妙,像陸小丹叫我文哥,至少我可以接受,就算是張思巧叫我文哥哥,我也覺得心裏美美的。
被她叫文哥,怎麽都感覺到有點亂套,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傷的一種感覺,總之不舒服。
“叫文隊長。”陸小丹在一邊解了圍。
我一拍手,說道:“沒錯,文隊長,現在我可是領著你們出去的隊長,這樣可以吧?”
小琪無所謂的聳了下肩,然後說道:“那麽文隊長,你這畫得是什麽東西啊?”
“這是我們走出去的通道,你們看不明白也是正常的,這就是八卦算法了。”我也懶得多解釋,如果我寫上東南西北的,他們可能會看懂,但八卦這個,他們可就懸了。
而且我還是用卦象代表的文字,這樣一來,他們更加的看不明白了。
我將那個方向與這裏的八陣圖對應了一下,其實我心中已經有所想法了。
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是有機關的,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現在通過剛才那個通道回去,那應該也是有機關的,雖然這個不一定,但我暫時可以這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