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術,我與陸小丹對視了一眼,而所有人都是看向了我們。
張士洪一拍我,說道:“你想得沒有錯,他們就是你們兩家的祖先,這麽說來,你們也算是世交了。”
我苦笑一聲,這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在這裏,居然遇到了祖先。
“那個,士洪哥,另外的張家呢?”
張士洪看著著急的張思巧也是一笑,說道:“張家的話,就比較複雜了,這裏隻說張家到了皇帝那裏,並沒有帶有玉斧,隻是帶回了秘密,如果我猜得沒有錯的話,張家,恐怕也分支了。”
我倒是很符合當時的情況,匠做一開始半家族四分,就是為了防止秘密一旦全落在了皇帝的手裏,那麽自己一家會被剿滅的下場。
現在張家在那種君臣關係下,倒是會幫著宋朝渡過難關,但是如果想要真正的保護自己的家族,最好的辦法,還是把那個秘密再藏起來。
看樣子,張家是保持了匠做的傳統。
“等下,如果這麽說的話,那麽這個塔,是誰建的?不會再是匠做了嗎?”
“算是吧,上麵寫得,帝讓文家繼承的匠做之名,隻是還以文為姓,做此陽明倒塔。”
我靠,原來是文家自己做成的這個,我都不知道這回事。
“還有別的記載嗎?”龍哥問道。
張士洪搖了搖頭,說道:“對於過去的事情,記載的就是這麽多了,但現在的事情倒是記載了一些,說是對石像行三跪九叩之禮,可進入文家祠堂。”
說完,他看向了我,說道:“既然是文家做得機關,那麽文兄,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我幹笑了兩聲,這個地方還是有產權的,我們文家的產權,不過想想也真是頭疼。
我現在相當於帶著一些人,到自己的家裏來拿東西,然後交到上麵去,怎麽感覺這麽虧呢?
說了一下我的感覺,所有人都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