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父親的手放在了母親的那個牌位前,我們這才一起用力推動那個石棺,將整個的石棺都蓋了起來。
陸小丹還奇怪的問道:“二爺是有我們來這裏的,那以前這些死人,都是誰放在這裏的。”
我看向了陸小丹,她不由得低下了頭,說道:“那個文哥,我不是故意問這個話的。”
“不是。”我知道他誤會了我的意思,說道:“你問得很對,以前的這些人是誰埋在這裏的。”
“估計文家以前死去的人,會送到這裏,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停止了。”張士洪估計是見我沒有生氣,也跟著分析了一句。
這倒是很有道理,我過去看向那些牌位,發現以前的牌位沒有幾個,看樣子,當時死去的人並不多,而且很多,看著都是一家子才對。
比如說有些是文家某氏這樣的一些字樣,這些一看就是女性。
看樣子,這裏不光是文家的祖先,也有一些是嫁到文家的人吧。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封信,跟龍哥借了點火,直接在父親的石棺前,將那封信燒掉了,這東西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
就讓他給父親報個信,意思我已經看到了。
這裏沒有機關,所以龍哥帶著人直接休息下來,小琪跟我們坐得很近,不過龍哥並不防著她,反正就她一個人,真得作不出什麽玄蛾子出來,這就可以了。
吃點東西,在這裏休息了足有半個多小時,龍哥才再次的集中了隊伍。
我們下來已經第四天了,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一點出去的希望,而且按龍哥的說法,我們的水正減少,不過倒是把尿什麽的都收集起來了。
聽他這麽一說,我們幾個都感覺到口內好像一股特殊的味道,真心是夠了,沒吐出來就不錯了。
龍哥倒是笑了笑,說道:“你們也不要覺得不合適,要知道,如果不能盡快的出去,我們還真是需要這樣東西,到時別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