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開啊。”我淡淡的說了一句,這話說完之後,我心裏的那種想法連成了一片。
“文哥哥,為什麽避不開呢?”張思巧問道。
不過龍哥伸手攔住了她繼續往下問,然後看向了我,說道:“不會吧,小文,你是覺得那些食人魚……”
“是保護機製。”我知道龍哥理解了我的意思,他的反應還真是快,我隻是說了一句而已。
要藏起什麽東西,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後也不留下任何的線索,那樣的話,就很難有人知道在哪裏了。
就像當初那個成吉思汗的墓一樣,死到哪裏,埋到哪裏,上麵蓋完土後,再用馬踏平了,你說怎麽找?太難了。
但我們現在麵對的情況不是這樣,這東西已經明確的告訴我們在這裏了,所以這就用到了第二種藏東西的方法,看守。
在陸地上,看守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農村裏麵養狗看家護院。
不過現在我們在海裏,養狗這是不現實的了,不過倒是還有一種特殊的方法,養魚,養食人魚。
“你開什麽玩笑。”我剛一說完,張士洪說道:“養食人魚,誰喂啊,而且那東西,都幾千年了,你覺得那些食人錢,有可能長期在一個地方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也是想通了這點。”
一開始張士洪說有人喂養的時候,我就感覺抓到了一點點的邊,但是總是感覺差了一些。
差在什麽地方了?就是人工養殖這種概念。
人工養殖的話,那一定要人工,可是張士洪也說了,邊個小島,不可能有人常來的,而且也不可能有養殖的人出現。
這樣一來,人工養殖的機率為零,張士洪這才判斷,這是一種野生的,並且是新發現的物種。
不過我突然想到了另一種情況,就是我們在去淮陽王墓時候遇到的那種,紅蟲,蜘蛛,這兩種東西,完全是共生的,沒有人養殖,但是它們利用自己的繁殖以前相互的克製,達到了一種平衡,千年過去,依然的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