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羽在廚房中整整守著那服湯藥守了一個半時辰,終是將其按照陳憐生說的方法熬好。
見湯藥可服之後,仙羽喜出望外,小心翼翼端著藥爐,倒了一碗湯藥,若是凡人如此,隻怕燙也燙死。
看著那碗湯藥,仙羽俯下身子聞了聞,聞得直皺眉,又用手指輕輕蘸了一點,放進嘴裏嚐了嚐,直苦得她吐了吐舌頭,險些將那碗湯藥直接扔掉,心道莫不是自己熬錯了?怎的這般難喝?
但仔細回想,熬製過程定然沒錯,那便是這碗湯藥味道本就該如此,他怎也不理解,這麽難喝的一碗湯藥,怎能治病?
胡思亂想了許久。,她才端著那碗湯藥,往陳憐生的臥室走去,到得床邊之後立時皺眉道:“你莫不是開錯了藥?又臭又苦,難喝得很,怎麽治病?”
陳憐生一愣,才反應過來仙羽怕是沒怎麽喝過藥,當時她受傷之時大多時間都是昏迷不醒,湯藥大多也是昏迷的時候喝的,醒轉之後便已然恢複,怎也不願喝藥。
如此,那她不知良藥苦口,亦算不得奇怪。陳憐生笑了笑道:“讓你偷嘴,藥都要偷著喝上一口,怎不苦死你。”
仙羽頓時急了,委屈道:“不是的,我沒有!我隻是想幫你嚐一嚐。”她其實隻是好奇,這能治病救人的湯藥,究竟是什麽味道。
仙羽每次這個模樣的時候,真個便如小女孩般可愛。陳憐生心中一歎,卻是一傻丫頭,道:“先將湯藥放下,扶我靠在床頭吧,然後把湯藥給我喝。”
仙羽點頭,回頭看了看,將手中那碗湯藥放到桌子上,然後回來扶陳憐生坐起,才去取那碗湯藥,遞給陳憐生道:“你真要喝麽?真的很苦!”
哪有不苦的藥!陳憐生接過湯藥,麵不改色的喝了下去,道:“世上湯藥,大多苦口,但卻能治療病症。此因湯藥乃各種藥材熬製而成,而那些藥材,本就味道不僅相同,融得一起,便是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