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吃飯呢?我記得飛機之上好像也有便利餐啊!”
徐鴻博皺著眉頭問起金誌宇,難道說這金誌宇在S市連個肚子都填不飽?倒不至於落魄到了這種程度吧?
金誌宇搖了搖頭,向著徐鴻博解釋道:“不,聽說有人要撈我,我激動的一整夜沒有睡著覺,飯也沒有車,有人接我上飛機之後,我就過於疲憊睡著了!實在是抱歉了……”
說話之間,金誌宇也是將飯桌之上的飯菜全部添進了自己的肚子。
從金誌宇的談吐與舉手投足之間散發的氣質來看之間徐鴻博能夠看出,此人絕對不像是社會底層人所應該有的談吐與氣質。
徐鴻博再次皺起眉頭向金誌宇問道:“我記得你之前是開公司的,現在公司怎麽樣了?”
聽到徐鴻博的問題,金誌宇直接憤怒了,心中那些不好的事情也是被勾了起來。
“我艸他馬的!那些人!簡直就不是個東西,我根本沒有參與他們說的那檔子破事……”
看著金誌宇還有繼續要罵下去的跡象,徐鴻博趕忙阻攔住了他。
“咳咳!這裏是飯店,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就不用再說了!”
徐鴻博的話語顯然非常奏效,金誌宇在打量了周圍的環境後,逐漸像是平靜了下來。
看著麵前剛剛還十分暴怒的男人,徐鴻博問服務員要了一瓶高度白酒。
金誌宇接過酒,端起瓶子直接灌了下去。
“哎哎哎!喝酒不帶你這樣子的啊!我是看你太激動了!想叫瓶酒給你緩和一下心情!”
徐鴻博直接上手將金誌宇手中的瓶子搶奪了下來。
他還有很多話想要問金誌宇,所以今日金誌宇絕對不能就這麽醉了。
“那你又沒有了公司!在城市之中也被限行,你平日裏,是做什麽工作生活呢?”
徐鴻博再次向金誌宇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