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這中年將領的眼神對碰下,徐鴻博甚至感覺沒有一點勝算。
麵對著這一支離鉉的箭矢,徐鴻博也根本沒有躲避的時間。
就在徐鴻博閉上眼睛,準備等死的時候。
他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臉龐邊有著一陣的微風拂過。
睜開眼睛一看,這箭矢的箭尖就在距離自己的眼睛處不到兩厘米的距離。
再前方赫然是一隻大手。
這隻大手抓住了箭矢。
但又沒有完全抓住。
因為他是一邊準備拿住這支箭矢,一邊卻是被這支箭矢射穿了手掌。
鮮血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噴湧而出。
而是慢慢地落下了幾滴紅色。
這隻手的主人並不是別人,而是許褚。
人全身的神經最多的地方便是手掌以及腳掌。
痛覺神經也絲毫不例外。
能夠看到的是,許褚的臉上充滿了汗水,但是卻硬是咬緊了牙關,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隨即冷哼一聲。
“區區鼠輩,還敢傷我家將軍?”
說著,許褚竟是一把將手掌之上的箭矢抽了出來。
鮮血在這時頓時如同噴泉一般湧現而出。
徐鴻博雖說活了這麽大歲數了,遇見的讓自己震撼和感動的事情也不算少。
但是此情此景真實的浮現在了自己的麵前的時候,自己的心才是猛然的被震動了一下。
這中年將領很有可能是對方這支弓手的主帥,因為剛剛和徐鴻博的對決,從而導致了戰機的延誤。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對方的傷亡最起碼又增加了三四成。
時間已經不允許他能夠繼續的打下去了。
中年將領冷眼看了徐鴻博一眼,不發一言。
嘴中好像發出了一個輕蔑的冷哼之後,才終於是調轉了馬頭,下達了撤退的命令,接著便是揚長而去。
對方的弓手們也終於是如釋重負。
紛紛已自己可以能夠釋放出來最快的速度,向著後方撤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