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是我出去不會成為他們集火的目標,你會去嗎?”
“當然了!”徐鴻博肯定的說了起來。
自己才是剛剛蘇醒,自己在這裏也已經忍耐了大半天了,手裏已經是癢癢的很了。
聽到徐鴻博的話語,張寧抄起來了身旁的短刃。
隨即一隻手將自己的秀發解開,並且高高的舉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
徐鴻博驚恐問起。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們來說,頭發那可是比命還要重要一些的。
“你說呢?”
張寧發出來一聲話語,隨即手中的短刃瞬間從她的秀發之上滑了過去。
一陣刀光劍影之後,張寧的秀發瞬間折損。
絲絲發縷飄散在了地上。
“現在……我們可以去了吧!”
張寧堅定的看著徐鴻博說了起來。
“走!”
徐鴻博怒喝一聲。
張寧已經有如此大的決心了,要是自己再婆婆媽媽的,就真不像是個男人了。
手中的大刀已經和徐鴻博融為一體,踹開來了房門之後,瞬間向前衝去。
徐鴻博打眼掃視了一圈,發現無論是黃巾軍亦或者是漢軍的人數都不多。
但總的來說,漢軍還是隱隱約約的占據著上風的。
人數比起來黃巾軍來說也要多上了那麽一些。
看著徐鴻博吱哩哇啦的奔了過來,兩方的人馬皆是一愣。
“這是從哪裏來的莽漢!”
不論是黃巾軍,還是漢軍,他們都是舉起來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徐鴻博。
其實也不怪他們。
主要是現在徐鴻博的形象,還真不像是一個漢軍將領的樣子。
全身上下都是血液,一身戰甲早都是認不出來究竟是黃巾軍亦或者是漢軍。
看著麵前的黃巾軍也舉起來了手中的武器,徐鴻博瞬間疑惑,但是並沒有說,而是嘶吼著奔向了漢軍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