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
高順的血量就恢複了百分之五。
而且還在不斷地向上升。
徐鴻博再一次抹了一把額頭之上的汗水,慶幸說起,“幸好!隻是皮外傷而已。”
接下來徐鴻博迅速地扒下來屍體之上的衣服,套在了高順的身上。
“可是一會要是有漢軍看門口無人守衛,裏麵還沒有人,怎麽辦?”張寧再一次向著徐鴻博問了起來。
“很簡單”徐鴻博說著便是把脫下衣服的黃巾軍背起,然後掛在了牆上。
隨即將桌子移動而來,再一次將屍體靠在了桌子之上。
“現在可以了吧?”
徐鴻博滿意的看著自己精心偽裝的這場景,不由說了起來。
張寧點了點頭,再次問起,“可是門口的那兩個衛兵?”
“讓我想想辦法!”
徐鴻博將剩下的兩具屍體從裏麵背出來,看著營帳的門口犯起了難。
營帳的門口根本沒有什麽可以支撐的東西,總不可能把桌子也從裏麵搬出來吧?
思索了半會之後,徐鴻博終於想到了辦法。
“這裏可是牢房!”
徐鴻博再次衝進了營帳的大門,果然,這營帳之中桌子上麵的繩子可是半點都沒少。
徐鴻博直接拿起了兩捆繩子走向外麵。
“剛剛好!”
這倆繩子完美的將兩名衛兵的屍體綁在了營帳立著的柱子之上。
徐鴻博采取同樣的辦法,再次將剩下的兩名衛兵也綁在了這地方。
“剛剛好!”
除了被綁起來的兩名衛兵的腦袋還是耷拉下來,其餘已經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可疑之處。
“走!”
徐鴻博將高順的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之上,隨即三人快速向著前方走去。
不過幾人走了半會,卻是發現這條路怎麽與剛剛進來的路有些不太對勁呢?
望著茫茫的迷霧,徐鴻博問起了身旁的張寧,“你還記得咱們進來的路該是怎麽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