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水拚命的用腳踩著那個喪屍的頭,可怎麽也踩不下去喪屍,喪屍就是抓著她的鞋子不放手。
也怪鞋子質量太好,穿的太合腳了。
陳若水拚命掙紮,和喪屍激烈鬥爭,此時的寧定別提有多痛苦了,插穿大腿的鋼筋不斷的摩擦他的傷口。
寧定的防禦是對外傷,但對付內傷是一點用都沒有,這也是為什麽麻醉劑是寧定的克星。
但寧定不說,咬著牙,多痛苦也不說。因為如果因為怕他太疼,讓陳若水對付喪屍的時候唯唯諾諾,那就會害死若水。
隊長和寧定就這樣抱著,兩人都憋紅著臉。
“你臉紅了。”
“你臉也紅了!”
“我看你很痛苦的樣子!”隊長對寧定說道。
“我看你也很痛苦的樣子。”寧定說道。
“沒事,我還撐得住!”隊長說道。
寧定也說道:“我也還撐得住,就這麽一點疼痛,還難不住我寧定。——不過,咱們這樣是不是會引起什麽不必要的誤會?”
“你指的是什麽?”
“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而且都紅著臉!”寧定說道。
隊長看了看駕駛座,那兩人正忙著對付擋風玻璃上的兩個喪屍,沒空看這邊。而且觀眾最多就是一群沒腦子的喪屍。
“不怕,隻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也就沒人誤會。”隊長說道。
所幸,陳若水和喪屍的戰鬥沒有持續多久,陳若水通過解開鞋帶的方式,讓喪屍抱著鞋子墜落下去。
她高興的喊道:“我成功了!”
寧定聽到這個那是太開心了,趕緊讓陳若水順著他的身體爬上來。
兩人就這樣躺在直升飛機的後座上,寧定被陳若水壓在了底下,這種溫度,還有惡臭中不染的女孩香氣,讓他暫時忘卻了疼痛。
隊長也舒一口氣,看著兩個人親密的樣子,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