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醫生。”
團長找到寧定和成若水,然後向寧定介紹他身旁的一個老頭子。
“哦,居然和我老婆一個姓。”寧定笑道。
陳若水揪了一下寧定。
陳醫生笑道:“看來是寧先生和我的緣分啊。”
團長這時候說道:“陳醫生,我找您,就是向讓您給寧先生看看傷,他的腿受傷了,裏麵還有一根鋼筋。不知道您有什麽對策。”
陳醫生蹲下去看了看寧定的傷口。他本來還以為寧定腿裏的鋼筋是用來固定骨架的,團長讓他把鋼筋取出來而已,結果發現這鋼筋是橫著插進大腿裏。
“這——”
團長問道:“有難度嗎?”
“有沒有難度我不知道。我先問一下,寧先生,這根‘鋼筋’在你大腿待了多久?”陳醫生問道。
“大概一兩天吧。”寧定問道。
陳醫生站了起來,然後讓寧定伸出舌頭。寧定莫名其妙,傷的是他的腿,為什麽要看舌頭?不過寧定還是配合陳醫生。
陳醫生仔細觀察了寧定的舌頭之後,心事重重的樣子。
陳若水緊張地問道:“請問醫生,到底有什麽事情?”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陳醫生說道。
“這還賣關子。陳醫生,有什麽問題你就直說,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什麽事情我都能接受。”寧定說道。
“那我就說了。你大腿裏麵的其實不是什麽鋼筋,而是異變成喪屍的人的一根骨頭。”
陳醫生說完,團長和陳若水全都震驚到了。
“這——”
寧定倒挺鎮定的,他疑惑問道:“你說我我腿裏的是喪屍的東西?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現在我豈不早就感染成喪屍了?”
陳醫生擦了擦汗:“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我看了看你的舌頭,沒有喪屍標準的屍苔,而且口腔也沒有發生喪屍那種潰爛。也就是說,你現在還不是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