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聽說你掛彩了?”
劉璿然第二天才知道李三光吐血的事情,她對李三光的遭遇倒是挺高興的。
“哎,你是怎麽弄的?是不是想噴泉一樣把血吐出來?”
好家夥,這樣吐的話,那李三光就不在太平間了。
“不關你的事。”李三光說道。
“下個月可就要考試了。”她說。
“那又怎麽樣。”
“你還能考試嗎?要是考到一半,又吐血了,那豈不是血濺當場?這樣就拿不了第一名了,真可惜耶。哦,不對,反正你也沒拿過第一名。
陰陽怪調的讓李三光有點煩。
“我有拿過第一名。”
“我聽說過,好像在高中以前你每次都是第一。”
她笑了起來,像個魔鬼。
“但是啊,好漢不提當年勇,你要想證明自己真得很厲害,那就應該在高中也拿一個第一名才對。”
“不用你操心。”李三光不想看她。
“怎麽不用我操心啊?你是我們班成績最厲害的。你要是倒了,咱們班平均分下降了,那咱們班還怎麽評選秀班集體?”
李三光昨天還跟班主任建議把劉璿然踢了,但這個建議我並不想這時候說出來。
“我這裏有特效藥的藥,但是我要不要給你呢?”
劉璿然晃著自己精致的小背包。
“這藥你留著自己用。”李三光毫不客氣地說
“哼,我本來就不打算給你!”
李三光和劉璿然的對話就此告一段落,他看了看窗外的天空,難得無風無雲的好日子。
他正想開始早上第一堂課前的預習,周天卻大喊大叫地跑進來。
“三光啊,這些都是好東西。”
周天嘩啦一下弄了一個黑色塑料袋,裏麵的藥腹瀉一般全倒在李三光的桌子上。
“這是?”
“藥。”
“這都是你買的?你買這麽多藥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