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一聽“生殖係統”，突然沉默了很久。
看來它也被寧定破防了。
“雖然你是主人，但我也是非常高級的AI，請尊重我一下好嗎！”老人的聲音說道。
寧定聳聳肩，說道：“要我尊重也行，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在哪吧？你不會想讓我對著空氣尊重吧？”
然後一道光嗞啦一聲出現在寧定的麵前，然後光粒匯聚而成一個老頭的樣子。
寧定一看，這不就是之前他看見的糟老頭子嗎！他攥進了拳頭，說道：“啊！原來是你這個糟老頭。趕緊告訴我怎麽離開這個鬼地方，不然我就揍你！”
老頭麵不改色說道：“可以你試試。”
“謔！挺囂張的！這可是你讓我打的，打壞你了不怨我！”話音剛落，寧定提起拳頭就往老頭臉上揍，可是他的拳頭穿過了老頭的身體。
這老頭不是實體！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投影嗎？”寧定驚訝道。
老頭說道：“我隻是主人身體裏麵一股數據流而已，隻是在現實中成像，但沒有實體。”
“我身體裏麵的——數據？”
寧定說著脫下了上衣，撅了撅自己身上的肉，很軟，也很疼，這足以證明現在他還是生物肉體。這倒是讓寧定虛驚一場。
他還以為自己被這老頭改造成了機器人。
“你說的什麽數據，到底是怎麽回事？”寧定問道。
“開發者日誌裏麵有介紹。”
“開發者日誌？什麽開發者日誌，我不知道。”
老頭露出疑惑的表情，雖然是模擬人類的，但還是顯得生硬。
“當你激活A係統的時候，係統會自動播放開發者日誌，讓你初步了解A係統。難道你沒有聽到開發者日誌？”
寧定搖搖頭：“什麽日誌我沒聽到，倒是我醒來的時候，聽到有人罵我傻逼。”
老頭汗顏：“開發者日誌也屬於係統的一部分。A係統采用了全新的禮貌係統，是不會罵人的。是你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