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看作是錢,也可以看作不是,但無論如何,醫藥品在末世就是絕對的通貨。這些醫療品不僅能夠治療傷病,同樣也能交換強大的軍火。”渣胡子說道。
原來如此。
“不過我看你們好像也不缺軍火,這一根根槍杆子,挺利索的。”李舟天說道。
“但代價是,我必須退位。”渣胡子說道,“之前和安嘉團的戰鬥打輸了,我和我的弟兄們丟了金杉那塊地盤。郝禮,也就是帶你們過來的那個男人。他開了一個條件,要麽我的人跟著我一塊死,要麽我們認他是老大。”
“所以你從一把手,變成了二把手。這其實也不賴嘛。”李舟天說道。
結果渣胡子一下炸了:“你看我現在像是二把手嗎?我現在就是一個小兵!一個炮灰級別的小兵。”
說到這裏,周圍的一些人神情上有些悲傷。
雖然之前跟著渣胡子的日子有些流離失所,有上頓顧不了下頓,但卻很自由。
自從郝禮出現之後,整個團隊就像是機器軍隊一樣死板,一旦有些許違反,就會被他重罰。整個隊伍人人自危。
李舟天心裏暗喜,他們內部居然還有這樣的矛盾。
“既然你們過的不舒服,為什麽不離開呢?”李舟天問道。
“離開?去哪兒?被發現了,頭皮都給你扒了!”有人說道。
渣胡子聽到這裏,長相挺猛的一個男人潸然淚下,似乎觸碰到了他的脆弱。渣胡子看了看旁邊的燭燈,說道:“你看到你後邊那盞燈了嗎?”
李舟天回頭一瞧,點點頭。
那盞燈皮估計是羊皮做的,通透,擋住風的同時,也沒有減少燭光的亮度。
“那燈皮,——就是我兄弟的頭皮。”
話音一落,嚇得站在那盞燈旁邊的假市長女兒花枝亂顫,跌倒在了李舟天的懷裏。李舟天也是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