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謹成見他還在討價還價,頓時明白了這家夥壓根就是個潑皮無賴,他緩緩將刀子從他頸邊移開,一甩手,刀子貼著他的臉頰飛向門框,深深的釘了進去,足有二十多公分長的刀刃直接透過木製門框,隻留下一個刀柄微微顫動著。
這一手也是打算威懾一下麵前這個家夥,從他的表情上看這招的效果不錯,工裝男直接目瞪口呆的看著門框上的刀子,那可是實木的門框,連利斧都沒辦法一下砍斷,更別提用這把隻有幾毫米厚的尖刀,他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吐沫,敬畏的看著眼前的墨謹成。
“你叫什麽,是不是這間屠宰場的工人?”
“是是是,我叫範三兒,是這裏負責殺豬的。”聽到墨謹成發問,範三忙不迭的應道,點頭哈腰的樣子如同一隻老實的哈巴狗。
“我問你,你在這裏藏了多久了?”一旁的楊雲珊突然插了過來,手中的電筒照著範三的臉,看到她的臉龐,範三的眼中閃過一絲**邪,然而見墨謹成冷冷的盯著自己,趕緊將視線收了回來。
“我也是天黑的時候才過來呀……鎮上有瘟疫,本來我躲在家裏不敢出門,但是哪知道對麵那戶人家的那個老太婆突然撞開了我家的門,還發了瘋一樣的想要咬我,我沒辦法才逃出來的。”
“那麽多能躲的地方,為什麽你偏偏藏到這裏來?”楊雲珊明顯很不滿意他的答案,張口追問了起來。
“小姐,你是不知道外麵成了什麽樣子!”範三見楊雲珊不相信自己,揮舞著胳膊塗抹四濺的說道:“本來還好好的,今天下午不知道怎麽了,那群染了病的家夥突然跟發了瘋一樣滿街亂竄,我是被他們一路追過來的!”
“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是兩個小時之前!”
楊雲珊看了看表,湊到墨謹成耳邊小聲說道:“就是我們從診所地下室逃出來的時候,大概是那隻實驗體搞的鬼,估計是狗急跳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