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麽?萬聖節的玩笑?”小玉看著雙眼瞳孔變成金色的墨謹成,不以為意的說道,然而未等它繼續嘲諷,對方的身影瞬間消失,再次出現之時,墨謹成左手中的紅蓮竟然放在鞘中,取而代之的是手上捏著一支覆蓋著角質層的纖細手臂……
小玉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去,自己的右手小臂處竟然齊齊斷裂開來,綠色的血液正慢慢從傷口處滴下,這時傷口處才傳來一陣劇痛,它用左手緊緊握著斷裂的胳膊,口中尖聲慘叫起來……
“你……你這個怪物!”小玉瘋狂的吼叫著,然而此時墨謹成的身形再次消失,流轉著電音的聲線從它背後傳來:“被怪物稱作怪物,嗬嗬……”
小玉頓時感覺自己的後心一涼,低頭看去,一截閃動著冰藍色光芒的刀尖從胸口透出,它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盯著胸口的刀鋒,隨即眼神一緊,完好的左臂緊緊扯住了墨謹成的刀尖,腦後的頭發如同毒蛇一般刺向了身後的男人。
然而這勢在必得的一擊仍舊隻刺破了一個幻影,墨謹成的身影又一次消失,刀鋒抽出帶起一股飆射而出的綠血,還順帶割斷了小玉左手的幾根指頭,等小玉再次能夠捕捉到他的身影之時,對方已經穩穩的站在了自己正麵不遠處。
“感受到痛苦了嗎?這就是你剛剛所作所為的報應……”墨謹成雙刀斜垂在地,看不清麵具後的表情,他的這種狀態已經是第二次出現,代表著他現在最強的戰鬥力,但這種形態的觸發條件實在是苛刻了一些……
自從上次跟周世昌生死相搏之時用過這股力量,墨謹成便一直在嚐試著,隻要掌握了這種力量的使用方式,他對技能的熟練程度便會成長到一個極其可怕的地步,但無論他怎麽努力,卻無法在正常狀態下開啟覆蓋在自己心髒之處的崩玉能量。
直到他有一次跟兩名女兒在精神世界內溝通,才稍微理解了一些,據墨輕歌判斷,這種破壞性的力量應該是屬於靈魂之力,崩玉本身就具有自我意識,隻不過無法與人交流,但隻要存在於宿主體內,便可以將周圍人的“心”吸收加以具現化,這也就是墨謹成臉上麵具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