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小玉仰天抬頭發出一陣慘笑聲:“沒想到……我騙雷青鬆做出來的藥劑,竟然被你用在了我的身上……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應該是叫‘作繭自縛’吧……”
“可是……”它的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竟然直接向墨謹成撲了過來:“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就別想傷到主人!”
然而它現在的身體早已是殘破不堪,進攻的動作也不再迅猛有力,墨謹成隻是輕輕側身,它便直接撲了個空,踉踉蹌蹌的跌下了台階,撲通一聲倒在了地麵的菌毯之上……
墨謹成轉身走到它麵前,手中的刀鋒直接插進了小玉的背後,在刀身上的藥劑作用下,它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融化,然而即便如此,它仍舊伸手抓住了墨謹成的腿,拚命想要將他拉開:“不許……傷害……主人……”
“你很忠誠……”墨謹成將刀抽出,揮刀斬斷了它的手臂,口中冷冷的說道:“可惜,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曾經是人,但現在已經是徹徹底底的蟲族,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刀光閃過,小玉的頭顱滴溜溜滾到了一邊,傷口處開始慢慢融化,它的雙眼仍舊死死盯著主宰的孵化囊,眼神中滿是不甘,墨謹成轉過身,重新走到了主宰麵前:“你的屬下已經死了,現在……輪到你了!”
他揮起手中雙刀,對準大腦狀的主宰狠狠刺下,然而這時麵前卻突然冒出一個戴著兜帽的身影,雙手一伸便將刀刃握住,墨謹成勢在必得的攻擊竟然就這麽被眼前的兜帽男子硬生生給攔了下來……
“抱歉了這位先生……這玩意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所以不能讓你毀了它。”兜帽下傳出一個輕佻的年輕聲音,墨謹成瞳孔一縮,雙手回抽,對方也不阻攔,而是順勢鬆開了雙手,讓他將刀抽了回去。
“你們是什麽人?蟲化變異體?”墨謹成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眼中精光閃爍,憑自己的實力,絕不可能被人欺近身體三米之內都無法發現,這連實力強勁的小玉都做不到,但方才他竟然完全沒發現這家夥的到來,而且焱霜日月的鋒利可不是開玩笑的,對方居然手上連傷口都沒有,隻是殘留著一些火焰和冰霜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