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臂中正握著一把翻卷著紅色焰光的長刀,正是墨謹成自己的手臂,待到爆炸激起的煙塵完全消散,隻見那隻手臂上隻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坑,上麵正冒著淡淡的黑色煙霧……
然而這個淺淺的凹坑居然在瞬息間便已消失無蹤,骨甲重新恢複成了潔白光滑的形態,墨謹成用完全漆黑的眼珠“看”了一眼手臂,嘴巴張合了兩下,下頜處的骨質麵具頓時發出一陣哢哢聲,毫不在意的垂下了雙臂。
此時的閃擊者心中早已大驚失色,他不僅僅是速度快,動態視力也和移動速度是同一級別,然而剛剛墨謹成究竟是如何擋下自己的進攻連他都未能看清,那隻手臂在他眼中完全是憑空出現,就像它本來就該在那裏一樣……
但更讓他心驚的,是原本能夠貫穿墨謹成肉體的攻擊竟然隻能在對方身上留下一個凹坑,之前他曾經在組織中測試過,自己用手指放出的氣彈速度大概接近一點五馬赫,如果擊中同一個位置,足以在主戰坦克的正麵裝甲上開個洞,更別說是後續的爆炸力,結果現在竟然連對手的肉體都打不穿。
“嗷嗷嗷嗷!”墨謹成張口發出一陣怪誕的吼叫,聲音聽起來十分厚重,仿佛兩隻音域一高一低的鯨魚在同時嘶鳴,相比之下卻要刺耳數百倍,而僅僅隻是這麽一聲吼叫,帶起的風聲便瞬間將附近樹上的葉片全部吹落。
“衝著我來的嗎?不過看這個樣子,應該已經沒有了神誌,隻要我選擇遊鬥,應該不會這麽容易被幹掉吧……”閃擊者在心中自我安慰道,對方給他的壓力比起自己的頂頭上司睡魔(Sandmen)來說也差不了多少,但生性高傲的他卻容不得自己就這樣退縮……
隻見墨謹成嘶吼完畢,僅僅一瞬就欺近了閃擊者的身前,直到他衝至對方麵前,原本戰力的地麵才開卷過一陣烈風,堅硬的水泥地麵也被踩得寸寸碎裂,隻見他手中雙刀揚起,瞬間便劃出一片狂烈的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