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墨謹成隻覺體內傳來一陣陣刺痛感,先是感覺身體仿佛置身於烈火熊熊的熔爐,就連骨頭都有被融化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隻即將崩潰的戰艦反應爐,肆虐的能量正在撕裂自己的每一寸皮膚和內髒,然而就在他覺得自己即將崩潰之時,另一股冰冷的寒流從身體中突然湧現……
這股寒流剛剛出現的時候就如同南極海底的永凍冰川一般森寒刺骨,但在流轉入自己的四肢百骸之時卻並未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什麽影響,而是用極為溫和的手法修複起了他的軀體,就像夏日酷暑中一杯涼茶帶來的絲絲舒爽之意。
在後者突然出現後,原本洶湧澎湃的熱流仿佛一頭猛獸遇上了經驗老道的馴獸師,瞬間變得溫馴無比,兩股力量融洽的如同馬戲台上精湛的表演,差點讓昏迷中的他舒服的呻吟出聲……
在這兩股力量的影響下,墨謹成的身體逐漸恢複著力量,神誌也開始慢慢蘇醒,他逐漸感覺到有兩隻小手正在自己額間輕輕撫摸著,手法就好像情人溫柔的手,感覺上熟悉卻有有點陌生,充滿了“似是故人來”的味道。
“不對……我不是應該在彩蛋空間裏嗎?”大腦已經開始運轉的墨謹成心中頓時回憶起了自己的經曆,剛剛才從一樓一眾鬼魂手中脫身,結果來到樓上的自己竟然被那隻身穿清朝官服的一擊打飛,最後還留下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語,按理說這個空間內應該隻有自己,那剛剛摸自己頭的又是誰?
老爺?不出意外,之前把自己放了風箏的那位應該就是了,殷夫人?這就更不可能了,這裏的鬼怪對自己滿是敵意,除了之前膽小如鼠的茗兒之外,個個都恨不得將自己食肉寢皮,哪會作出什麽善意的舉動?
墨謹成實在想不出,隻要偷偷睜開一隻眼睛,從眼縫裏往外瞄去……結果眼前的景象令他大驚失色,跪坐在自己麵前的竟是兩隻身披戲服和正常人大小無異的紙人!其中一隻身穿大紅青衣戲服,頭戴鳳冠雍容華貴,而另一隻則是一襲水青色花旦服裝,兩人麵目栩栩如生,紅唇點絳峨眉入鬢,看上去美豔無雙,但身為兩隻紙人,卻讓墨謹成絲毫生不起欣賞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