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謹成伸手在一旁的木質玲瓏塔上摸了一把,木質的堅硬塔身竟然撲簌簌掉下來一些齏粉,仿佛是受到了長時間的風化所致,他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繼續道:“我猜的果然沒錯,這裏光線比較差,再加上外層的紅漆,所以我剛剛一直都沒能發覺……”
“但是等我灑下那些豆子,就發現了你的異常……”墨謹成重新將視線轉了回來:“越是靠近你的豆子,就越是枯萎的快,所以我一直都在跟你兜圈子,就是要看看你這能力的極限到底在哪兒。”
“編的倒是頭頭是道,不過這又能如何?”楊依蘭抱著胳膊輕輕笑著:“不管你是刻意為之還是妙手偶得,你說的距離確實是我法術作用範圍的極限,但這又怎麽了?你是不是想說,我已經快要被你殺死了?”
“正確。”墨謹成打了個響指。
“哈哈哈哈!”楊依蘭突然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要不是她眼中魔氣四溢,這一幕該是怎樣的美麗光景:“沒想到你比那幾個戲子還會逗人開心……就憑你現在的實力,你能把我怎麽樣?”
“我可以……這樣!”低頭不語的墨謹成突然發難,藏在身後的右手突然伸出,但手中握著的卻不是焱霜日月,而是那把古舊的火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楊依蘭頭顱……
看著他手中的武器,楊依蘭臉色一變,雖然她已有百年修為,但也知道這東西和墨謹成腰間的金剛杵一樣,能夠對自己造成不小的傷害,然而還未等她後退,墨謹成便已扣動了扳機,帶著火焰的彈丸從槍口噴出,將她的頭顱打得一個後仰。
“你竟敢……竟然敢……”半空中的楊依蘭將捂著額頭的手放了下來,光潔的麵龐上幹幹淨淨,但剛剛中槍的額角卻如同被打碎的瓷器一般出現了道道裂痕,裏麵沒有血液流出,而是隱隱有岩漿一般的紅色粘稠事物在其中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