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那個組織與我們完全敵對,就算是能抓到,你覺得他會願意幫我們解讀這些東西?”聽到墨謹成自言自語的白淑真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再說了,咱一不是軍統二不是克格勃,哪有什麽辦法撬開這些人的嘴巴?”
“我就這麽一說……”墨謹成尷尬的一笑:“要真有這種機會,就算我拉下這張臉不要,也要想辦法撬開他的嘴巴。”
然而墨謹成卻沒能想到,這一句半開玩笑的話,竟然真的實現了……
之後的一段日子,龍城區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大生產的年代,雖然人數上沒那麽誇張,但場麵熱火朝天的程度甚至猶有勝出,躲在房裏研究斷魂手稿的墨謹成將這些簡單的事情一股腦丟給了其他人,倒是沒能第一時間感受到這異樣的“大躍進”風潮,倒是某天研究的頭疼出來放風順便考察,一路駕車來到墾荒地,差點沒被那種充滿了汗味以及哲學氣息的場麵驚到一頭紮進水溝……
“墨大哥你來了!”站在田間的楊雲珊一眼便望見了墨謹成,開心的跑了過來,隻見她頭戴一頂草帽,為了方便活動將腦後的長發紮成了一條麻花辮,衣袖褲腿上都沾滿了泥土,哪裏像個曾經在大城市混跡過的創業女性,分明就是個田間地頭的農村小丫頭。
但這種打扮並未遮擋住她精致的容顏,給人感覺平添了幾分活力,跑過來的路上麻花辮一甩一甩,看上去反倒充滿了少女的俏皮意味,她跑到墨謹成麵前,用衣袖擦了擦額間的汗水:“怎麽,在屋裏悶不下去了?”
“嗯,老在房間裏待著確實也有悶,正好過來看看你們這邊的情況如何。”墨謹成微笑著伸手摘下了她發絲間夾雜的一根草葉,這略顯親昵的動作讓後者臉色微紅,雙手絞在一起扭捏了起來……
“情況怎麽樣?”看她有些尷尬,墨謹成也恍然覺得自己剛剛的動作看上去太過像情侶之間的小動作,趕緊轉移起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