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聖上賢明淑德,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陳光蕊手裏提著大魚,笑著說道。
“不知大哥可知道劉洪、李彪二人?”陳光蕊接著問道。
“劉洪、李彪?”中年漢子想了想搖頭說道,“不認識也沒聽說過,他們是做什麽的?”
“他們也是當艄公的是我多年好友,但是我卻不知道到底在哪裏當艄公,慚愧,慚愧。”
陳光蕊一番話說的聲容並茂,說的跟真的一樣中年漢子也是真的相信了。
“那應該不在峽州,峽州的艄公基本我都認識沒有叫劉洪、李彪的。”
中年漢子摸著下巴仔細思索了一會兒確定不認識叫劉洪、李彪的。
“好,看來我要如別的州看一看了,有勞大哥了。”陳光蕊對著中年漢子抱拳說道。
“哪裏的話,我也沒幫上什麽忙。”中年漢子連忙擺手躲開對陳光蕊笑著說道。
陳光蕊道別中年漢子,繼續向棚戶區走了一會兒,沿途也是四處打聽,卻都不識得叫劉洪與李彪的人。
陳光蕊就納悶了,自己難道來錯地方了,劉洪李彪不是峽州在當艄公嗎。
大唐峽州是唯一一個允許渡船的地方,其他的州城應該都被封禁了,怕有走私鹽鐵的商隊渾水摸魚,隻開放一個渡口方便管理。
陳光蕊越想越不對,劉洪、李彪應該就是在峽州,劉洪李彪一天不除,陳光蕊心中越不踏實,因為這是他們必然要遭受的一劫。
準確的來說是金蟬子必然要遭受的一劫,原著劉洪李彪將陳光蕊推進湍流的江水之中。
擄走了殷溫嬌,殷溫嬌生下金蟬子,殷溫嬌寫血書,將金蟬子與血書放入一個竹籃裏,金蟬子被金山寺法明長老所救。
這是金蟬子九九八十一難中的一難,第一難便是金蟬子九世輪回變為凡胎。
第二難與第三、第四難相連,第二難為金蟬子在腹胎之中遭遇生死,第三難便是殷溫嬌將金蟬子放入江水隨波逐流,第四難是金蟬子長大後為父為母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