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錯再錯?”
“哈哈哈!”
“憑什麽同樣都是寒窗苦讀十七年,憑什麽你當上了狀元郎,憑什麽你當上了江州知府。憑什麽你娶了太傅的千金,我卻一無所有,憑什麽!”
劉洪歇斯底裏的咆哮,猙獰的麵容卻道盡了一個普通人的辛酸,劉洪流出眼淚,眼中滿是苦澀與絕望。
“劉洪你冷靜一些,明年你再努力一些,說不定就成功了。”
陳光蕊看見劉洪的樣子,突然自內心中升起憐憫。
“明年?哈哈哈,我殺了你一切唾手可得!”
劉洪猙獰的走向陳光蕊,手裏提著魚叉,充滿了瘋狂。
“劉洪你冷靜一些,你不要亂來,殺了我,你想好要承擔的後果了嗎?就算殺了我你也不會得到詔書,劉洪你清醒一些!”
陳光蕊盯著劉洪,厲聲的嗬斥,希望劉洪能夠知難而退。
“和你結婚的太傅千金肯定在這裏,詔書就在她的身上,殺了你,詔書就是我的了,我就是江州知府!”
劉洪一步步的走向陳光蕊,陳光蕊聽得劉洪的話眼睛一縮,沒想到劉洪竟然能想到詔書就在殷溫嬌的身上。
“光蕊,到了地獄不要怪我,跟閻王爺好好說,下輩子不要跟我這種人做兄弟!”
劉洪看著陳光蕊眼神複雜慢慢的留下了淚水,劉洪與陳光蕊從小到大二十三年一直生活在一起,劉洪眼中有著悔恨與不舍。
“劉洪我們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你當真要殺了我?”
陳光蕊看著劉洪,陳光蕊在劉洪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對不起!”
劉洪轉而眼神一變,眼中精光四射,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魚叉對準了陳光蕊。
“劉洪!”
陳光蕊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劉洪的轉變竟然這麽快,剛才還是一臉的悔意,現在卻是像地獄爬出的惡鬼。
劉洪閉著眼睛直接將魚叉插進陳光蕊的腹部,陳光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不斷的抽搐,怨恨的看著劉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