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應該就是峽州島吧。”
陳光蕊觀察著四周,四周除了茂密的樹木,便是高山峭壁,潮起潮落的江水。
“我們需要盡快去江州嗎?洪烏申公烈已死,我們要不要盡快趕往江州,我們還需向父親還有聖上匯報情況。”
殷溫嬌牽著陳光蕊的手,在岸邊慢慢的走著,但是臉上卻寫滿了憂愁。
殷開山與李世民都還不知道陳光蕊與殷溫嬌還活著,都以為陳光蕊與殷溫嬌已經葬身於洪江之中。
“我們先把青衣與紫軒前輩傳授的築基期的法術融會貫通,不然再遇到危險,我們恐怕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陳光蕊苦笑的對殷溫嬌說道,金蟬子的降臨,佛門如來觀音等與道門玉帝太白金星等掌控了他們的命運,注定他們一聲要經曆磨難。
陳光蕊卻不像將自己的命運掌控在別人的手中,不想一生像提線木偶一般讓別人掌握自己的生死,自己的命運隻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王道。
陳光蕊也不想殷溫嬌受到危險,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自生下來便是傀儡。
“好,聽夫君的。”
殷溫嬌乖巧的點頭說道。
陳光蕊思考著,洪烏與申公烈已死,這樣第三難便算結束,陳光蕊卻改變了原先的第二三四難,陳光蕊現在最擔心的便是第四難何時降臨。
陳光蕊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原著中金蟬子與四名妖怪取經後都得封禪位,佛門的禪位不是說封便能封的,必須要一定的功德與願力才能冊封禪位。
這就說明沒完成一難就會有少量的功德與願力的降臨,原著中的陳光蕊與殷溫嬌已死,陳光蕊與殷溫嬌的功德願力落到金蟬子的身上。
金蟬子才能在水陸大會聲音鵲起,被李世民稱之為唐僧,特賜唐姓,可見唐僧在當時水陸大會起到了多麽大的作用。
當時金蟬子已經全無法力,怎麽在眾多高僧麵前展露鋒芒,隻有一個解釋功德與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