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正躺在**熟睡,嘴角帶著微笑。
法明輕輕關上了房門退了出去,這是留給他們一家人的時刻。
陳光蕊與殷溫嬌躡手躡腳的走到江流兒的身邊,殷溫嬌輕輕的摩挲著江流兒稚嫩得到臉蛋,露出開心的笑容。
“江流兒和你長得真像,眼睛特別的像你。”
殷溫嬌笑著說道。
“嗯,江流兒的嘴巴像你,我們孩子的長相,長大了恐怕不比我差。”
陳光蕊看著熟睡的江流兒笑著說道。
“肯定比你要強很多。”
殷溫嬌白了一眼陳光蕊笑著說道。
“我們走吧。”
陳光蕊對殷溫嬌輕聲說道。
“再等一等吧,我想多陪江流兒一會兒。”
殷溫嬌看著江流兒不舍的說道。
“好。”
陳光蕊點了點頭說道。
兩人一直待到天黑,殷溫嬌淚眼婆娑的不舍的離開,還是在陳光蕊的不斷勸說下,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法明長老。”
陳光蕊一打開門,法明正盤腿坐在房前冥想,手中的佛珠緩緩的在手中轉動。
“走吧,兩位施主放心,江流兒在我這裏很好。”
法明緩緩的說道。
“有勞了。”
陳光蕊與殷溫嬌走到法明的身前,深深的一鞠躬。
“走吧,走吧。”
法明輕輕揮了揮手張開幹裂的嘴,緩緩的說道。
陳光蕊堅決的回頭,殷溫嬌卻已經泣不成聲,陳光蕊強硬拉著殷溫嬌走出金山寺。
“夫君!”
殷溫嬌撲到陳光蕊的懷中放聲大哭。
“我們去三星洞那裏,便是為了以後更好的保護我們的孩子,現在離開隻是暫時的,我們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陳光蕊抱著殷溫嬌堅定的說道。
“嗯,我相信夫君!”
殷溫嬌在陳光蕊身上擦幹眼淚,抬頭看著陳光蕊的眼睛堅定的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