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一切,劉動便離開了自己的屋子。
更是隻口不提這件事。
古木還覺得奇怪,對方已經幫他辦理了出院。
“你這麽著急做什麽?我可是病患,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白先生那邊又搞事了,我擔心東窗事發,如果你不害怕他找你,你也可以繼續留在這兒。”
劉動直言。
古木滿臉震驚。
還頓時氣憤起來。
“你怎麽回事?你忘記我們做這件事的初衷了嗎?為什麽你還要去招惹那個家夥?”
“我有那麽無聊?顯然不是我招惹的他,是他給了我個帶毒的古玩,我直接丟他女兒的床頭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兒呢。”
劉動不知道對方放的是什麽毒。
而具體會發生什麽,也就是看那姓白的的造化。
古木的臉色越發不對勁,也不再繼續和劉動爭執,十分聽話的自行爬起來,然後跟著他回到了酒店。
劉動明天還有最後一次的比賽,隻要通過,他們就能回去,然後等待下一個場次。
“這幾天的比賽你有什麽感受?”古木衝著劉動問道。
“沒什麽特別的感受,你不是說這次參加比賽的人實力都不一般嗎?可是我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劉動皺著眉頭,總覺得這比賽不太對勁。
可他也沒具體做過調查,隻能說是直覺,可直覺這種東西,似乎向來不太準確。
必須有證據支持,他才能肯定這件事不能繼續,否則他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歎了口氣,劉動站了起來:“今天我們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一個人去比賽就行,你們就在家裏等我。”
說完這話,他就蒙頭睡起覺來。
至於有沒有睡著,就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也向他說的,第二天一早他出從屋子裏頭出發,很快就來到了比賽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