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劉動就接到通知前往三樓的大廳。
推開門走進去,此時大廳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均是一臉茫然的模樣,顯然不知曉發生了什麽事情。
“什麽情況啊,大早上的就把我們召集到一起。”
一個黃毛咋咋呼呼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不知道呢,可能這是臨清閣的規矩?”
身邊一個中年男子摸著下巴,疑惑的推敲著。
劉動沒有說話,此時在觀察著眾人的神色。
袁青也在大廳裏,不過並沒有過來和他打招呼,隻是相互打了一個神色,似乎也不知曉幹嘛了。
相比之下,劉動心中則是有一個推測。
昨天晚上潛入樓上,結果被護衛發現,估計這會是要盤查來了吧。
示意袁青不要驚慌,劉動就躺在一張沙發上,坐觀事態變化。
……
“怎麽還沒有人來啊,這都半個小時了,耍我們呢是吧?”
“要不是看重臨清閣的前景,我才不願意加入呢,整得跟坐牢一樣。”
黃毛拍打著桌子,神色煩躁。
噠噠噠。
議論之間,門外傳來這樣的聲音。
劉動眼睛微抬,看向大門。
之前負責統籌的那個西裝男大步走進來。
“諸位稍安勿躁。”
西裝男陳武抬抬手,輕描淡寫之間已是讓會場恢複安靜。
隨即又是出聲道:“相信各位此時都很疑惑為什麽把你們召集起來,現在我就來為你們解惑。”
“就在昨天晚上,閣主突發疾病,雖然經過一晚上的搶救勉強還能吊著一口氣,但是閣主也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複從前。”
“臨清閣閣主之位素來是能者居之,所以經過商議,閣主決定舉辦一場古玩比賽,獲得最終勝利的人將被定為閣主候選人,有第一繼承權。”
陳武不急不緩的出聲。
他倒是平靜,可是其他人卻是徹底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