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動的眉角一挑,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殺白一痕?
是試探還是其他?
劉動眼睛微微眯起,腦海則是在思索著這件事情。
而後他決定去找白一痕。
卡片上有地址……
咚咚咚。
“請進。”
白一痕的聲音從裏麵傳出,醇厚有力。
“劉動?看樣子你通過了比試?”
白一痕坐在真皮工作椅上,淡淡出聲。
嗖。
劉動將手中的卡片一甩而出,直接落在麵前的桌子上。
“閣主,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啊。”
“嗬嗬,你說這個啊,看樣子你還不了解臨清閣的規矩,每一任閣主繼任的時候都得殺死上一任閣主。”
白一痕不急不緩地出聲,就好像是在說著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外人隻道臨清閣存在不到一年,可實際上,它的曆史可以追溯到清朝,害,說遠了。”
“我對於殺人,沒有什麽興趣。”
劉動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敲擊著桌麵,神色冷漠。
同時審視著眼前的白一痕。
對方那中氣十足的模樣,絲毫不像是身患重疾,劉動的心中也是有了算計。
“沒興趣?也罷,那與我比一場?好久沒有和人切磋過了。”
白一痕笑笑,絲毫沒有勉強的意思。
“這也是考驗?”
劉動雙眸深邃,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這個掌控著重權的男人。
“你也可以當做是。”
“真是的,搞得跟禪機一樣。”
劉動無奈的搖搖頭。
“比什麽。”
“拚接古玩。”
“嗯?”
劉動還有些發蒙呢,白一痕已是將一件價值連城的古玩直直的砸向地麵。
彭。
一聲脆響,那精致的瓷娃娃應聲破碎。
“你要做的就是把這破碎的古玩拚接起來。”
白一痕緩緩出聲。
“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