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許雙吉始終陰沉著臉,眼睛盯著地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劉動也不好出聲。
再加上他也不懂得安慰人,隻能默默跟在身後。
下午,許雙吉總算出聲:“陪我去附近的清吧坐坐吧。”
劉動微微頷首。
這個時候的清吧並沒有什麽人,喇叭裏播放著民謠,清閑而悠然。
“你說我是不是很差勁啊,從小到大都輸給她,就連這一次,也因為上頭輸了。”
許雙吉喝了一口白蘭地,喉腔裏傳來的灼燒感讓她忍不住咳嗽出聲。
劉動連忙遞上一張紙巾。
“怎麽會,隻能說許夢太過陰險了。”
“其實輸贏對我來說沒有那麽重要,但是那股挫敗感,卻是揮之不去的,她在古玩上,確實比我更加有眼光和天賦。”
許雙吉看向台上演唱的歌手,嘴角泛起絲絲苦澀。
劉動不知如何開口,隻能默默地聽著。
剛才的比試他也在,許夢確實有些天賦,至少比許雙吉厲害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對方取勝也不是什麽不可理喻的事情。
“段江,教我鑒賞古玩吧。”
許雙吉放下杯子,很是嚴肅的出聲。
“啊咧。”
劉動有些錯愕,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剛想拒絕,許雙吉又是開口:
“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輸了。”
“你的古玩學識是我見過那麽多人裏麵最淵博的,就連鬼手大師都被你完虐,所以我想請你教我,不管你提出什麽要求,我都能答應。”
許雙吉無比認真,顯然並不是在開玩笑。
劉動也是審視著眼前的女子,許久之後才緩緩道:“都是朋友,談什麽教不教的。”
“收你做徒弟是不現實,我們門派有規定,不到特殊的時候,不可收徒。”
劉動先是拒絕了這個請求。
畢竟搬山道人有搬山道人的規矩,就連劉動也不能隨便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