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鑽石,古鑽石……”
白鈺喃喃自語,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地事情。
劉動知道,對方這個樣子是精神受到了刺激。
此前白鈺曾有過數次異常,分別是他舊事重提,以及白勺父女倆出現的時候。
正常情況下,白鈺是不會癲狂的,她的狀態還算是可控的,唯有聽到那些觸及她心底裏的東西才會爆發。
很顯然,劉動口中的古鑽石對她產生了莫大的影響,要不然對方也不會這個模樣了。
“小鈺,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大哥哥在呢。”
劉動出聲安撫她。
對於這個小女孩,劉動心中很是疼惜。
“古鑽石,還有……標牌,對,是標牌啊。”
白鈺沒有理會他,不停地在低語。
然而這番話卻是讓劉動內心炸開了鍋。
標牌?
這讓他想起了一件事情,昨天下午,一個神秘人混進了盜墓者協會,以極其卑劣的手段在道具上塗抹上了毒物,讓參加協會的人大多都中了毒,隨即對方把他們放到古玩城,並且給每個人發放了一個標牌。
而劉動手中的標牌就是“森林”,之後他按照文字提示來到了博物館,並且意外結實了白勺,隻可惜從對方的嘴裏並沒有問出線索。
可是現在,白鈺卻似乎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涉及到胖子和米線的安危,劉動不得不在意,眼下白鈺的狀態雖然不太對,但是暫時沒有性命危險,劉動連忙出聲追問:“小鈺,你剛才說到的標牌是怎麽一回事?這個對大哥哥來說很重要,能不能告訴我啊。”
白鈺愣了一下,眼神之中閃過掙紮,抬起頭看著劉動,嘴裏喃喃:“標牌是……”
“劉動,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白勺再也無法藏頭露尾,再繼續待下去,一切都要暴露了,他小跑過來。
而看到白勺出現,五歲的白鈺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尖叫過後,竟是脖子一歪昏迷過去了,身子隨之摔向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