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給他的感覺很是特殊。
對方偶爾流露出來的癲狂讓他不得不重視。
要不是牽涉到米線,劉動甚至都不想和對方有過多的接觸。
他自認為看人還是有些本事的,星宇是什麽人,不能說一目了然,但是多少還是能夠有所判斷。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做噩夢?”
劉動見到星宇,對方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好像被抽幹了血氣,整個人就好像是喪屍一般,連一點點的氣力都沒有。
“知道,準確地來說,你隻是會如此,是源於我一個偉大的實驗,事實證明,我是對的,你還記得我昨天劃破了你的手指嗎?”
星宇淡淡出聲,言語很是隨意,絲毫沒有在意劉動的情緒。
劉動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食指,那裏還有一個清晰的傷口,不過傷口不算很大,隻是偶爾有些疼痛,平時不碰根本察覺不到。
“你昨天手指流血了,血滴在了畫卷上麵,可是非但沒有讓那副畫變得髒亂,反而看起來更加妖豔了,你知道這是因為什麽嗎?”
星宇緩緩出聲,他仿佛在做著一件極其偉大的事情。
劉動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對方會往下說的。
果然,星宇自顧自地出聲:“因為那副畫並不是什麽所謂的野史畫家畫的,它出自我之手,而且使用的也不是一般的燃料,而是血,這也是它為什麽看起來那麽豔麗的原因,而現在,它選中了你。”
聞言,劉動的心底裏猛地閃過一個念頭,瘋子,是的,除了瘋子以外,他再也想不到其它的說辭。
“選中我?”
劉動皺著眉頭。
“隨我過來吧,知道嗎?我在做一個偉大的實驗,而作為被選中的對象,你有資格與我並肩前行。”
星宇緩緩出聲,而後瞥了一眼劉動,隨即便是在前麵帶路。
老實說,看到對方這個模樣,劉動很想給對方一拳,但是想了想還是按耐住了內心的情緒,他倒是想看看對方還要玩些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