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這其實是兩次的貨,但是因為錢的事情,我沒有和他們達成共識,所以就把貨壓下來了。”
白芍又是出聲。
至此,劉動多少有些明白了,開口道:“所以那個賣家是誰?安遠?”
“嗯?”
白芍的眸子微微收縮,似乎沒有想到劉動會突然說出這個名字,這都是下意識地反應,而這自然無法瞞得過劉動的火眼金睛。
“看來確實是安遠,一個假借保護古玩的協會,實則目的是為了將古玩通過黑市手段賣出去,一個是博物館的館長,暗中盜取古玩提供貨源,你們兩個倒是合拍嘛。”
“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還要多,沒錯,和我合作的人是古玩保護協會的負責人安遠,他提供渠道,我給貨,不過除了這個交易以外,我與他並不熟。”
白芍出聲,臉色淡定。
劉動也沒有和他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淡淡道:“那你的女兒呢,她看起來和這個交易沒有關係,又何以置她於死地呢?”
劉動記得,當時小女孩是被困在棺材裏的,如果不是他剛好進入密室,對方就會活活地被憋死。
之前他曾經看過一部電影,棺材裏埋著一個還沒有完全死去的人,等他醒來發現自己的處境,拚了命的想要打開蓋子,可是任憑他用盡全力也無法撼動,絕望將他包裹,隻能不停地撓著蓋子,指甲流血不自知。
等到被人發現打開的時候,蓋子上麵布滿了血跡,而那個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若不是他,白芍的女兒也會步對方的後塵。
“這件事情很重要?”
白芍反問一句。
“自然。”
“我單純不想養了,你也知道,她並不是我的女兒,是我從一座墓穴裏帶回來地點,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東西,之前她每到晚上就會發出淒厲的哭聲,久而久之我覺得很害怕,所以就想著把她活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