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動愣了一下,交代什麽?
他怎麽知道交代了什麽?
自己都把那伍越紹的手指給折斷了,對方不要他的小命就已經很不錯了。
劉動淡淡出聲:“這個是機密,以你的身份,還沒有資格了解。”
“啊,原來的是這樣啊,不知道您有沒有伍護法的密令呢?你也知道,星宇的作用可是很大的,就算是護法也不能隨意處置 。”
謝恒緩緩出聲。
“你在教我做事?若是不信,可以打電話給伍護法求證。”
劉動淡淡開口,他自信就算是打回去也沒人接,因為他離開的時候把伍越紹綁在椅子上了,估計一時半會對方脫不了身。
“抱歉抱歉,是我唐突了,我帶您去見星宇?他並不在飛龍館,而是在附近的一間小平房。”
謝恒臉色不改,隨即在前麵帶路,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
劉動點點頭,跟在身後。
走出飛龍館,需要經過一條長長的巷子,劉動這才剛剛走進去呢,剛才還一臉笑意的謝恒此時已經變了一副麵容,取而代之的是冷酷,淡淡地出聲:“兄弟,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盯上我們飛龍館。”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劉動皺著眉頭。
“你不是伍護法派來的人對吧?”
謝恒不急不緩地開口,語氣卻是異常的堅定。
劉動眉頭微蹙,果然,還是暴露了嗎?
其實他也沒有想過可以欺瞞過對方,畢竟來時匆忙,對飛龍館內部的情況調查的也不夠多,更不算了解伍越紹這個人。
甚至他都有想過這有可能是個陷阱了。
“你是怎麽發現的?”
“這並不難,差點忘記告訴你了,我才是伍護法的貼心心腹,你麵生,此前我從來沒有見過,以伍護法的性格,是不會用生麵孔的。”
“其次就是星宇的作用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大,這點是伍護法親自交代的,無論是誰都不能帶走他,既然話是伍護法說的,自然就不會讓人來,而且此前還沒有聯係過我們,這就更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