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動點了點頭,“過些日子,我就要去參加省級鑒寶大賽了。我知道顧兄在鑒寶上造詣深厚,所以也想在比賽開始之前跟顧兄取一下經。”
顧笙聞言哈哈大笑,“好說,好說。劉兄弟救我一命,顧某定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然那可太對不起劉兄弟的救命之恩了。”
“顧兄言重了。你現在傷勢未好,還是先靜心養傷,待你傷好之後再來取經。”劉動輕笑著說道,說著將留有自己的聯係方式和鑒寶店地址的卡片遞給了顧笙。
“好,劉兄弟待我傷好之後一定親自登門拜訪。”顧笙接下了劉動的卡片,掃了兩眼記住了上麵的信息。
“那好,顧兄就安心養傷吧,我們也不多打擾了。”說著劉動帶著古木一同離開了醫院。
而白先生早在此之前就已經離開了醫院,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靜靜地等待就好了。
陰險的白先生將剛才錄製的視頻和圖片進行了一些斷章取義的處理,再添油加醋地描繪一番。在白先生的運作下,儼然劉動成為了綁架曾經那位神秘失蹤的神秘獎得主的罪魁禍首。
白先生得意地笑了起來,他相信過不了幾天媒體就會大肆報道劉動綁架神秘獎得主顧笙的事實,再稍加操作一番便可以輕鬆地讓劉動陷入到輿論的中心。
如果要問這世上除了武器之外還能致人死地的東西是什麽,那就是口誅筆伐。雖然這一次不至於將劉動徹底擊垮,但是隻要能夠影響劉動參加鑒寶大賽那就達到了白先生的目的。
劉動與古木道別,回到各自的店裏。接下來的幾天雖然外麵風起雲湧,但是劉動卻並不是太過關心,也沒有料到一場巨大的輿論風波正向他襲來。
這日,劉動接到了來自顧笙的電話。
此時已經距離顧笙被劉動等人送進醫院過去了數日,而他的傷勢也已經恢複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