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可不要忘記了你的承諾。”劉動輕笑。
許諾不由怪異的看向了他,心裏也不得不承認,這家夥倒是有點兒本事。
“那好,我就勉為其難的當你徒弟好了,不過,除了這個你還能交給我什麽?”許諾坐在座位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同時還翹起了二郎,仿佛在考核劉動一般。
對於這小妮子的脾氣,劉動已經拿捏,也不理會對方的問題,而是開始自我吹噓。
“關於這搬山道人,你應該是聽說過的,隻要是我們去過的墓穴,那可是任何東西都不會留下,你可知道原因?”
“不就是你們貪心唄,什麽都敢拿,也不怕……”
這話還沒有說完,她就乖乖閉了嘴。
畢竟劉動剛剛那一手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這搬山一脈也算是有些真本事。
見對方這般,劉動笑了笑。
“除了這一手,我們識別機關暗器的本事也是一絕,而其中最為優秀的本事,就是關於鑒寶的。”
可以說,這天底下應該沒有什麽他們認不出的寶貝來。
“寶貝我也能夠認得出,這又什麽好值得高興的?而且,這寶貝的氣都和凡物不同,不就是一眼的事情。”
“這隻能證明你的眼睛不錯,可是,你能夠說出那些寶貝的具體來曆?這就是你需要學習的東西。”
也是他最基本的本事。
許諾還想辯駁,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
那就是關於最近他們幾個相好的家族裏頭最近的名媛鑒寶賽。
如果能夠把劉動帶過去,她一定不會丟臉。
可是直接說,對方一定不會答應。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學會?過幾天我可是有一場鑒寶賽要去參加,要是不能贏得頭籌,那可是折損了你們搬山一脈的本事。”
“我哪有那麽有名。”
對於許諾的威脅,劉動不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