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戶三當即垮下馬臉。
“救得了，救得了！”
薑明笑道：“我還沒有吃過天馬的肉呢？血陵道兄，今晚看來有口福了。”
道爺從旁說道：“你就老實交代，我們都是大大的好人。”
好人？好人會把刀架在馬王爺的脖子上？好人會接老子的眼淚？
好吧，看在刀的份兒上，姑且算是好人。
馬戶三道：“你們問吧，但不要問一些禁忌的事情，我感覺我的記憶被人篡改打亂過，你們最好快點兒問，馬王爺餓了。”
道爺笑道：“行了，第一個問題。你是怎麽活下來的，別說瘋話，講重點。”
馬戶三追思道：“我記得主人離開後，天庭就崩塌了，我躲在馬廄裏，瑟瑟發抖，後來我見主人與某個存在在天上大戰，我便追了過去。”
“一直追到天河的盡頭！”
道爺眼前一亮：“上遊還是下遊？”
馬戶三想了想：“應該是上遊。”
道爺麵色一凝，血陵說道：“上遊之地乃是時間起源之地，一般人根本去不了。”
馬戶三道：“我主人自然能去，至於那人我就不知道了，他們二人在天河上大戰數百個日夜，最後我家主人略勝一籌，但也受了不小的傷勢。”
“然後呢？”道爺問道。
馬戶三咳嗽兩聲：“給口水喝！”
道爺抬手丟過去一團靈泉水，馬戶三搖了搖頭，而是看向薑明。
“給口水吧！”
薑明不明所以。
馬戶三道：“你開元海上有大道河，給口大道河水喝一喝。”
薑明反應過來，它說的應該是陰河之水，薑明小心翼翼的操控著流出些許出來。
馬戶三眼前一亮，大口大口的吞著。
喝飽後，卻是繼續娓娓道來，血陵和道爺見此別提有多羨慕，陰河和天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同宗同源。
這小子居然自己有一條，哪怕極小，但也是無盡的福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