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聲點
上樓進門,脫衣洗澡,完了出來就是推倒。
“我說你能把燈關上嗎?”躺在**凡瑀沙啞著嗓子,抬手蓋住眼,“刺眼呢。”
“叫你趴著你又不幹。”崔明停下手中的動作,低頭看著潮紅著臉的凡瑀。
凡瑀撥開劉海,沒搭理崔明,固執道:“去把燈關了。”
“我想看著你做。”崔明也盯著凡瑀。
“關燈。”
崔明懷疑凡瑀這人絕對有人格分裂,現在冷淡的反應和剛在浴室裏扒人衣服的模樣簡直精神錯亂,看著凡瑀沒任何可妥協餘地的眼神,崔明猶豫了下在小聲抱怨了聲:“嘖,真難伺候。”後還是下床把房間裏的燈光開關給摁下了。
趴在**,凡瑀緩了口氣,睜開眼,瞪著崔明陰沉地:“下去。”
“急啥?”崔明摟著凡瑀,對他的人格分裂也認了,明顯是事後饜足懶洋洋地說道,“讓我再回味下你剛那股浪勁兒。”
“滾。”凡瑀用手肘捅了捅崔明,“丫存心的是吧?!下次不帶套你試試看!”
‘你試試看’這四個字組成的詞雖說有威脅之意,但此時此刻結合上下意,凡瑀把這詞兒用在這兒,這叫崔明怎麽聽怎麽像凡瑀在事後嬌嗔。這就跟:討厭~你個不帶套的流氓。這句話給人是同種感覺。
崔明當然知道凡瑀絕不可能做出向自己撒嬌這種蹇人上天的事兒,但他還是樂不可支地摟過人:“那今晚我說追你的事。”
“第一次見麵上床,第二次見麵求交往,趕明個你是不是得捧束花來見家長?”
崔明撫過凡瑀肩膀,手指摩挲著鎖骨,“別說,還挺押韻。”
“滾!”凡瑀欲推開崔明,“我去洗澡,明早還得上班。”
“那你先答應我。”
“瞧你長得,跟一狗皮膏藥似的。”
“電線杆醫生配狗皮膏藥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