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城的野獸、牲口一路向北遷徙,僅是借道,就用了四天半的時間,數量之多,令人瞠目乍舌。
這四天半,也是食城百姓重新認識動物的四天半。
雞不凶,狗不咬,貓不抓,牛不頂。
與他們記憶中完全不同的畫麵,也在那潛意識間,慢慢改變著食城百姓們的習慣。
聯想到北城門前,那馬兒的一舉一動,食城民眾,終於是認可了一件事——萬物有靈,生命,理應尊畏。
動物遷徙後,又過了三天。
城主顏勝的葬禮,如期舉行。
這一天,食城百姓們沒有半分悲傷,反是歡悅不已,要不是街道上巡邏的衛兵太多,他們隻怕能出門放鞭炮慶祝了。
如此情緒,理所應當。
為避免鬧出更大的騷亂,為食城付出不小的常玉,最終也隻是草草掩埋,甚至連墓葬的地方都未曾曝光……
當這一切結束以後,食城迎來了新一輪的城主大選。
問心、問天、問情三位將軍無論是威望還是人品,都可謂當仁不讓,毫無意外順理成章被選舉為了城主。
與此同時,楚南卻已帶著剛蘇醒兩日的蕭煙,一同悄悄離開了食城,向那一千多裏外的玲瓏宗,進發。
馬車上。
“楚哥,訥訥,你老實告訴我好不好,南楚是什麽情況啊!”
“楚哥,你就說嘛!”
“楚哥,你就告訴我嘛,為什麽你坐著,還會有一個南楚出來,你們不是一個人嗎?”
已經徹底恢複的蕭煙,拽著楚南的胳膊就是一陣搖晃。
楚南一邊看著手上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一邊苦笑不已。
那水晶是不盧先生送來的,據說是他在食城北城門外撿到的,楚南也感覺這水晶有些奇特,可一時間也說不出來到底奇特在何處。
此間那蕭煙是擾個不停,楚南隻得歎息道:“哎,沒什麽,告訴你也無妨,我和南楚,本來就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