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楚南脫困之後,並沒有對船上其他人發難,甚至在離去之前,還呼叫那船夫等人,為那些黑衣壯漢治療保命。
他那一招下去,這些黑衣壯漢隻怕此生再難動武。
他們也不過隻是聽命於人,罪不至死,楚南可沒那屠人為樂的心思,至於到底保不保得住小命兒,那就隻能看個人造化了。
回到玲瓏宗渡江城駐點大院。
兩人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喝口水,那趙傳飛就第一時間趕來,急匆匆的詢問道:“南兄,請問今晚沒發生什麽事吧?”
“事?”
楚南看了眼蕭煙,搖頭笑說:“你給他解釋吧!”
於是乎,蕭煙立馬將今晚發生的鴻門宴前因後果仔仔細細告知了那趙傳飛。
片刻後。
得知了一切的趙傳飛亦是勃然大怒,他猛一巴掌拍在客桌上,道:“四大貴族,真是好大的膽!等這件事落定,我非要將這四個叛徒,全部逐出渡江城!”
“不用在意,他們四個老家夥,落不了好。”
楚南微微一笑,四大貴族幹此行徑,即便他們玲瓏宗不動手,事後九霧也是不可能放過他們。
畢竟,他們今天敢背叛玲瓏,明日說不準也能出賣九霧,如此小人,無論是哪個宗門,都是不可能留的。
自打他們開始背叛出賣玲瓏那一刻起,渡江城四大貴族的運勢,也就已然到頭。
“對了,另一件事我倒是想問問你,你老實告訴我,咱們渡江城駐點是不是無法支付今年的靈礦稅收?”
“這……”
“不方便?”
“不是,我隻是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察覺了。”
趙傳飛低下了頭,麵露愧疚,將事實說了出來:“是四大貴族,原本開采、運送這些瑣事都是由他們在安排,我們主要負責安全與支付相應的好處等等。”
“可今年,血河一退,四大貴族就忽然開始各種推辭,原本也沒什麽,單靠前幾個月的庫存也隨便夠繳納靈礦稅收,可偏偏我們的庫房在前些天忽然起火,一倉庫的靈礦經過烈火灼燒,已失了靈性,再算不得靈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