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大能沉默,神色變幻不定。
一劍眉白須的老者思量半晌,輕敲那桌,沉聲道:“此子,難測!雖為三碑,卻驚為天人!未來,恐前途無量!”
“的確。”
“此子眼下雖不足為據,可江來必定為我等大敵。”
“與其放任成長,追悔莫及,不如先下手為強,將其斬殺於搖籃?”
有了那劍眉白須老者的領頭,各宗大能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修仙界,殘酷異常,尤其是修仙資源,每多一位大能,他宗便會少得一分,所以,在場沒有任何人願意輕易放縱楚南成長。
上官耶華對各宗大能的反應十分滿意,與玲瓏宗一戰,可謂丟盡了玄天帝國顏麵。
無論事出是否有因,這口氣,他也是絕無可能咽下!
“不過,我有一問,在座誰又敢殺上那玲瓏?”最後方,一位頭戴白色骷髏麵具的男人緩緩開口。
眾人聞言,默不作聲。
若是談論如何瓜分資源,他們那叫一個引吭高聲,不爭個急頭白臉,誓不罷休。
可若說出力?
殺上玲瓏這活,又髒又累,關鍵玲瓏宗那些太上長老更恐怖如斯,在座各宗若聯手,雖可穩勝,但誰也不願做那出頭鳥。
說白了,他們聚在一起,隻是為得利,但凡有任何危險,他們也是絕不願拿自家宗門賭那明天。
更何況,楚南眼下還未成氣候,他們又何須跟玲瓏宗玩命呢?
“一群孬種。”
血河宗大能譏笑開口,眾大能怒目,剛想反駁,他卻兩手一攤,道:“所以說你們就是屑,一心想搞點好處,穩住自己宗門的地位,卻又一點風險又不願冒!你們不敢做的事,我血河可無懼!”
各宗大能聞言,紛紛一怔。
那劍眉白須的老者沉思道:“這麽說,血河宗願意出手了?敢問,血河宗準備派出多少人馬,又何時攻打玲瓏,我等也好配合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