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盛看到那道踹開大門的黑袍身影時,明明愣了一下,而同樣愣神的,還有那個在他**麵色蒼白,嘴角帶血的少婦,那個臉頰帶著被毆打的青紫的婦人,也就是柳氏。
而作為徐家後院大總管的楚盛在稍縱即逝的發愣後,很快皺起眉頭。
“他娘的,你是什麽人,誰讓你來到這裏的,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徐家後院的禁地,你小子竟然敢來這兒,你信不信老子一會兒家法處置。”
徐來冷冷的盯著楚盛,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這個人曾經在徐家作威作福沒少給它眼色看,隻是那時候的徐來不過是徐彥身旁的一條狗,自然什麽都不敢說,甚至還有些卑躬屈膝。
隻是現在,他徐來早就不是那條狗了。
“家法?你竟然還知道徐家的家法,你可知道,隨意打壓下人是什麽後果嗎,你可知道這件事讓徐家家主知道,你又是什麽後果嗎,你知道徐家處置你這樣的狗東西又是什麽刑法嗎?”
徐來一邊走一邊質問,楚盛被他的話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不是不知道徐家的刑法,尤其是對待像他們的這樣的下人,隻是這麽多年,徐家家主閉關,其他的徐家內部成員全都外放曆練,所以像他們的主管才會有恃無恐,如今麵對徐來的質問才會無言以對。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誰?”
徐來默默褪去黑袍,露出那張充斥著冷漠的臉。
“徐來?你,你不是死了嗎?”
當楚盛看到徐來的麵容之後,先是一驚,可隨後麵色恢複平常,麵容之間染上了一層怒色。
“徐來,你這個狗奴才,竟然活著就應該滾得遠遠的,竟然還敢回來,還敢對我大呼小叫的!”
楚盛盯著徐來,原本還有些發虛的表情已經變成了有恃無恐,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他現在已經打定主意,先叫我將徐來綁了,隨後自己就要親自去通知徐彥,到時候就又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