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麽。你難不成就連一把劍都拿不出來嗎?”
白衣少女死死的盯著徐來,一臉的不屑,徐來現在給她的形象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世家弟子就連一把劍都拿不出來,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你這個孩子,我好像並沒有招惹你,你怎麽還主動的來找我的事兒呢?”
徐來看著白衣少女,看著這個與王雙燕有些三分神似的女人,徐來突然有一種莫名的照顧之情,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照顧王雙燕一眼,原本冷漠的語氣也變成了一種長輩對晚輩說話的語氣。
“你,你這個人!”
結果正是因為徐來的這種話更是讓白衣少女氣氛不平,在她的眼中徐來這可不是對自己的關心,相反,這是赤果果的想要占自己的便宜啊。
“你,你敢不敢和我比試一下劍法!”
白衣少女繼續說著。
她就不信自己一個女孩子就這麽逼迫這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能不應戰或者是無動於衷,要知道,在如今的北域的亂世之中,被一個女子逼迫挑戰對於一個男人還說是一件很令人難堪的事情,這說明這個男人就連女人都比不上。
隻是她不知道徐來的具體情況,更不知道徐來對於那些狗屁的世俗觀點更是一點不在乎。
徐翼這個暴脾氣這個時候忍不住了正想要起身教訓一下這個主動上門挑釁的家夥,然而徐來卻默默的給出一個眼神製止了她的舉動。
此時的徐來饒有興趣的看著白衣少女,這個女孩如此冒失的行為足以證明她出身在一個家境不錯的環境之中,而且被家族保護的很好,不然做事不可能這麽的冒失,而且這個人與王雙燕還有些幾分相像,這更讓徐來想要幫一下這個小家夥。
教教她什麽叫做世道險惡。
“你知道我是誰嘛?”
徐來默默的盯著白衣少女,窺魔之眼驟然開啟,原本還在怒視著徐來的白衣少女突然感覺對麵少年的眼神開始變得格外的深邃,而後整個人有種被人看穿的感覺,這種感覺讓白衣少女感覺到一絲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