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西山,帝皇行宮。
西山的行宮高聳屹立在群山之間,綠蔭環繞間周圍燈火通明,唯獨行宮高台不見一點燭光,這是大炎內廷的規矩,不是皇帝來此,行宮的觀星台是見不到絲毫的光亮。周圍的寂靜無聲與周圍的喧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時一隊衛士已經悄無聲息的潛入行宮之中,一男一女站於觀星台之上,望眼處,盡是璀璨的星河與看不到盡頭的無垠黑暗,涼風陣陣吹拂著他們隱藏在黑暗下的野心。
雍親王自不必說,他本就是皇兒子,自從大炎王朝的太子受了賤人蠱毒之禍之後便一直臥床不起,大炎皇帝多次向北域眾多門派求救,奈何那人的手段乃是來自於鬼蜮的手段,雖然後來大炎皇帝震怒之下誅殺了不少在大炎境內的鬼蜮之人最終卻也是無力回天,堂堂朝廷太子竟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自己身為雍親王這時候自然是左右兩難,若是前進一步定會造人話柄,若是往後退,後麵的幾個皇子皇孫肯定是伺機而動,到時候自己便如同落入虎狼之口。
而站在他一旁的大炎公主楚瀟瀟,雖然是一副冷淡的模樣,可是雍親王心中知道這個女人的野心絕對不比自己弱,這個女人冠絕皇室之寵愛,自幼便受到整個皇族乃至整個大炎王朝的寵愛,雖然她身為女兒身,在大炎王朝的傳統之中就沒有女子當征的前兆,但是這個楚瀟瀟顯然不是這麽想的,她的野心加上她的手腕絕對足以支撐起一個野心家的稱號,太子臥床期間她甚至在父皇的王座旁替父皇審視百官上發的奏折,這是前所未見每個朝代都不曾見過的事情。
甚至在麵對陳留王的惡名在外的惡少陳龍的挑釁,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公主都沒有絲毫的反應,就光憑借這份隱忍就便是雍親王自己都自問做不到,所以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大姐,雍親王少有的感覺到了這高台之上的風有些冷了。